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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旗袍美人(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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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旗袍美人(28)

岑修之眼皮子一擡,視線穿透那幾名審訊人員之間的空隙,落到後面坐著木椅滿臉嚴肅的許傳巖身上。

“他們不行,”岑修之扯著嘴角露出笑容,“要不你來?”

許傳巖身形未變,不動聲色。

周圍的人相對註視片刻,繼續上前,一人將吊起岑修之身上的兩條鐵鏈松開,一人拖著他軟綿無力的身體放在鐵椅上,而後拿出一個梨形圓木,握住剪刀沿著他底下將多餘的布料全部剪掉。

破碎的衣料掉在地面,身後的那人將梨型木尖端對準入口,岑修之全身猛僵,五指死死扣住木板邊沿。

許傳巖額角青筋一跳,“啪”右掌拍向桌面,站起身怒道:“夠了!”

在場的幾位人員身體皆是一抖,不知所措地望向許傳巖。

“全是一群廢物,效率奇低,手法生硬,大哥派你們來簡直就是拖我的後腿!”許傳巖臉色陰沈,指向外面,“剩下的我自己來,你們都給我出去!把門守著!”

被許家二少爺這麽罵,那些人也都起了一身冷汗,連忙都放下手中的東西,規規矩矩地從審訊室退出去。

門上只設有一個窗口,四人分站在門邊兩側,面容僵硬。

岑修之趴在木凳上,全身刺痛難忍,微微喘氣,垂著眼眸盯向潮濕的地面,只聽著許傳巖的腳步聲逐漸往自己這處靠近。

他渾身都被冷水浸透,衣服緊貼著身體,布料裏的水匯聚成股流淌著滑過白皙赤裸的大腿,烏黑的尾發虛虛半掩著脆弱雪白的後頸,露出黑色的項圈。

地牢的光影交錯下,岑修之側臉的線條緊繃,眼瞼和鼻梁間形成一片凹陷的陰影,隱忍的神情中隱隱透露著某種危險而性感的信號。

“嘩——”許傳巖抓住他的手腕,將岑修之從凳上截起,指尖準確地探到胯骨的鋼針尾部,只輕輕一摸,岑修之便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
許傳巖用比岑修之高大的身形半蓋住窗口與室內的視野,俯身在他耳邊,輕聲道:“叫。”

沒有等岑修之反應過來,許傳巖的指甲已經死死穿進肉裏!“歘”的鋼針被以一秒的時間從肉中拔出,岑修之瞳孔猛縮,從喉間發出極為痛楚的崩潰般的呻吟:“嗚……”

聽到審訊室裏的聲音,外面守門的其中一人,身體情不自禁地跟著顫了一下,旁邊的侍從餘光掃了掃,小聲調侃道:“哥們新來的?第一次瞧見吧?咱們二少爺審訊的技巧可比我們要高超多了,就這點聲音才是剛開始,你以後聽久了就會習慣的。”

第一根鋼針被取出,岑修之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,緊縮著的瞳孔裏印出許傳巖的臉,然而許傳巖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,也不浪費多餘的時間,手指從岑修之胯骨的位置轉移到了下腹。

“啊——”嘶啞的吼聲灌滿整個室內,伴隨著劇烈的喘氣,岑修之緊抓住鎖鏈的手背面青筋暴突。

拔兩根鋼針已經讓岑修之耗費了全部的力氣,全身像被水洗過,一動不動地立在木板上,許傳巖按住他的後背,用讓他無法反抗的力量將岑修之的上半身下壓,指頭在蝴蝶骨附近一處尋找到了第三根鋼針所在的位置。

七竅鈴的鋼針插/進去容易,取出來困難,七竅鈴呆在身上的時間越久,對身體的損害也就越大,許傳巖一時不備,被岑修之狠狠咬住虎口,但他將肌肉瞬間繃緊,讓岑修之無法輕易咬裂。

岑修之的腦袋被死死按在許傳巖腹上,神情仿佛一頭被緊縛住的野獸,咬合的力道從沒放松一絲,直至鮮血溢滿下巴,鼻尖淌過濃烈的血腥氣,緊貼著他下腹的皮膚也察覺出了逐漸堅硬的觸感。

取出第五根鋼針前,許傳巖冰冷的目光蓋滿岑修之全身,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你就這麽喜歡他?”

岑修之的額發被冷汗黏在額前,半掩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,嗤笑了一聲道:“你真好笑,我說過……我不認識什麽許、許覆……”

“嗤——”第五根鋼針被拔出,岑修之呼吸顫抖,死魚般癱在許傳巖身前,卻沒有任何掙紮的動作。

最後兩根在下身,是最難處理,拔出後出血量也最大的地方,以許傳巖目前對內力的控制程度,還不足以保證不留任何後遺癥地取出,因此額角也落下幾滴冷汗來。

但目前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賭一把試一試,剛這麽想著,許傳巖正要伸出手,接著便聽身後傳來幾聲輕響,大概是身體本能的對危機產生預感,他全身都克制不住地緊繃起來,放下岑修之轉身呵道:“誰在那——”

話到一半,許傳巖眼瞳也是一陣猛縮,還未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宛如板磚“轟”的牢牢被按住嵌入墻中。

即使五官與當時已經天差地別,曾經死裏逃生的身體卻本能地記住了這股壓迫力和威脅感,恐懼感瞬間蔓延全身,那一下就將許傳巖的胸腔內打出了血,他咳嗽著,鮮血從嘴裏湧了出來。

“許、許覆……”越來越多的血從喉嚨裏冒出,許傳巖死死扣住顧晉勒住他脖頸的手臂,目光狠厲,“你竟然還敢來……”

相比較起許傳巖的怒意,顧晉的目光就要冰冷沈靜得多,只是那冰涼的眼神下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,連同全身上下都釋放著極為恐怖的威壓。

顧晉眼神陰鷙地註視他半晌,就像打量貨物般審視幾秒,嘴裏吐出三個字:“還有用。”

“哢。”一聲輕響,許傳巖的身體宛若面條滑落在地面,岑修之看見顧晉將什麽東西塞進了許傳巖的嘴裏,著急會被人察覺到異狀,發現顧晉在這裏,便掙紮著發出聲音想讓他快點走:“顧晉……”

顧晉聽到了聲音,才從地上站起身,走到岑修之身邊,手掌溫柔地摸了摸他瘦削了不少的臉頰,也許是察覺出什麽,他頓了頓,輕聲問:“哥哥,他們給你吃了什麽?”

沒想到顧晉會這麽敏銳,岑修之本想著瞞著他,看來沒有作用。

“……不清楚,”岑修之虛弱地回答,“只知道每日會有大約三小時的時間看不見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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